崑崙盜兵書
戰國末年齊國濟北谷城山下,一黃石與梧桐木同修為伴,黃石化為男身黃遙;梧桐木化為女身鳳兒。鳳兒心懷天下,得知崑崙山有一能平定天下的奇書,遂往崑崙盜書。
崑崙之上,本已盜得奇書,卻因黃遙遭擒,鳳兒不得已略施手段矇騙諸仙。諸仙欲將鳳兒處以極刑,黃遙苦求,以他千年道行保鳳兒一點靈識不滅。
黃遙為完成鳳兒託付,尋奇才交付奇書,往來天下數十載,終於遇見了張良,為免崑崙察覺,將書假託為《太公兵法》,願他平定天下,成全鳳兒心願。
《崑崙盜兵書》一劇所寫,乃是黃石公與張良故事之「前傳」。
《史記‧留侯世家》中對於張良及黃石公的描述寥寥幾筆,但張良僅僅於年少相見一回、收下一部《太公兵法》,卒後卻與黃石並葬,不難想見在張良心中、黃石公之於他(以及他的事業)具有何等位置與意義。故突發奇想:難道黃石公與張良的相會只是一個智慧老人尋找一個可造之材交付兵書?會不會其實早在前生便已相識?而一個精怪之輩,又何來一部能定天下的兵法?隨即想到的是希臘神話中普羅米修斯悲憐人類而「盜火」的故事——神祇能悲憐人類,妖精為何不能?這部《太公兵法》能不能是某個山精水怪、木魅石公不忍當時飽受戰火荼毒的生民,而往仙界盜書?本劇便從這個角度切入寫作。
「盜書」、「贈書」是本劇的主要戲劇行動,而在此戲劇行動背後,要寫的是兩種人與兩種愛:梧桐木所化的「鳳兒」,不以自己為妖而自絕於天地間的大世界,悲憐蒼生,願為天下人前往崑崙盜書,就如同歷史上願意為他人犧牲的革命先烈,總想著他們也許不是不愛自己,而是天生血熱,在自我的結構中、若是沒有「他人」便不能感覺到充實完滿;而黃石所化的「黃遙」則是古往今來烈士背後的癡情女子,本劇刻意在性別形象上的翻轉,他愛上眼裡只有天下的她。貫穿全劇的主題情感則是「成全」:黃遙雖然無法認同鳳兒的理念,但因為愛鳳兒,所以願意豁命完成鳳兒最後的託付。
《崑崙盜兵書》故事來自古冊傳說,明華園總團賦予更多的神話色彩,在「傳統」與「創新」的相互激盪下,明華園總團的青年世代將展現創意,打破明華園歌仔戲專擅的「神仙戲」特色,重新建構新世代的古冊戲,打造令人耳目一新的作品。

